女朋友嫌我小要割了,我爱你,我就割了你

2023-03-22 23:33:49 婚恋情感 茜茜

读了《太平广记》,发现了几个有趣的小故事。

女朋友嫌我小要割了

第一个故事是《袁乞》

吴兴袁乞,妻临亡,把乞手云:“我死,君再婚否?”乞曰:“不忍。”后遂更娶,白日见其妇语云:“君先结誓,何为负言?”因以刀割阴,虽不致死,人理永废也。

这就是一个惩罚负心人的故事,袁乞在他的妻子临死之前,明明答应的好好的,说自己不娶妻了,结果自己熬不住,又娶了妙龄少女。说话不算事,是个负心人,怎么惩罚负心人,就是把妻子的亡魂把袁乞给阉割了,好在袁乞命大,没死,只不过以后他再也不能支棱起来了。

还有《吕顺》这个故事

吕顺丧妇,要娶妻之从妹,因作三墓。构累垂就,辄无成。一日顺昼卧,见其妇来就同寝,体冷如冰。顺以死生之隔,语使去。后妇又见其妹,怒曰:"天下男子复何限,汝乃与我共一婿,作冢不成,我使然也。"俄而夫妇俱殪。

吕顺的妻子死了。 吕顺耐不住寂寞,和妻子的表妹结婚了。 结果惹怒了他的妻子。 他妻子大白天冲出来,骂了她的表妹。 “天下男人多么多啊。 为什么非要和我一起做丈夫呢? ”不久吕顺和他的前妻就死了。

都说女性很会嫉妒,其实不仅仅是女人的幽灵,男人的幽灵也一样。

有个故事叫《司马羲》金吾司马义妾碧玉,善絃歌。义以太元中病笃,谓碧玉曰:吾死,汝不得别嫁。当杀汝。曰:谨奉命。葬后,其邻家欲娶之,碧玉当去。见义乘马入门,引弓射之,正中其喉。喉便痛极,姿态失常,奄忽便绝。十余日乃苏,不能语。四肢如被挝损。周岁始能言。犹不分明。碧玉色甚不美。本以声见取,既被患,遂不得嫁。司马义有一小妾,名碧玉,善弹唱。司马义临死前叮嘱碧玉:“吾死,汝不当别嫁,嫁当杀汝。”义死后不久,其邻家欲娶碧玉为妻。在碧玉正要出嫁时,只见司马义骑马回家,拉弓射箭,正中碧玉之喉。于是碧玉喉痛难忍,姿态也随之失常,一会儿便昏厥过去。十几天后才慢慢苏醒,但不能言语,四肢也好像被打伤一样。一年后,碧玉才会说话,但还是不清楚,她容貌并不美,本来就是因为歌声动听才被邻家聘娶,喉咙被射伤,也就嫁不出去了。

袁乞的妻子,吕顺的妻子和司马羲,这三个人,说白了就是往事难忘,鬼情未消,其实是一种变态的占有欲。 他们都觉得,自己的配偶对自己不能自始至终、守贞、追求自己的幸福,生来就是自己的人,死了也要做自己的鬼。

袁乞的老婆和司马羲,都在临死之前提出了一个极其不合情理的要求,袁乞的老婆还是比较含蓄的,她说:““我死,君再婚否?”司马羲干脆直接,他要求碧玉,“吾死,汝不当别嫁,嫁当杀汝。”露骨的威胁碧玉,你要是敢嫁人,我做鬼也不放过你。

吕顺的妻子不像他们那么直接,但是那个“"天下男子复何限,汝乃与我共一婿。”

满满的羡慕嫉妒恨。

不,作为这三个丈夫或妻子,我觉得平时也没有好日子。 他们配偶的支配欲强烈到变态,自己死后应该会一了百了。 这三个人不是那样的。 他们认为自己的丈夫和妻子,永远都是自己的。 即使自己死了,自己妻子的丈夫也要为自己守节。

说如此无理的话,完全是诸神的愤怒。

这三个幽灵,活着的是厉鬼。

著名学者潘绥铭指出,

“在农业社会有一条基本的性道德,那就是男性主宰一切性活动,女性只是男性的玩具和生育工具。”

就像司马羲,他活着的时候,他只是觉得碧玉唱歌好听,他就娶了碧玉。碧玉只是他听歌的工具而已,司马羲主宰了碧玉的一切,哪怕是自己死了,他也要霸占着“碧玉”。由此可见,碧玉在他的心里就不是个人,只是个会唱歌的工具。他爱碧玉只不过爱她会唱歌而已,他从来没把碧玉当成人。司马羲对碧玉是一种病态的占有,是男性特权思维的一种赤裸裸的表现。尤其是司马羲拉弓射箭,一箭射中碧玉的咽喉,这个象征特别明显。

司马羲没有想杀碧玉。 只是想破坏碧玉的声音,但碧玉本身并不美。 她在这个社会立足的资本是她有一个好嗓子。

但是司马羲就是要破坏她的声音。 既然我不能享受,别人也别听碧玉的歌。

司马羲完全没有为碧玉着想。 他才不管碧玉的死活,他只要碧玉的声音就行。

何其自私,何其阴狠。还有袁乞的老婆,司马懿只不过毁掉碧玉的嗓子,而她却毁掉了袁乞的命根子,就算是袁乞命大,侥幸不死,但她对袁乞精神上的摧残要远胜过肉体的折磨,她直接阉了袁乞,表面上看,这是对袁乞这个渣男的惩罚,但我们仔细想一下,自己的老婆去世,无论男女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。人之将死,袁乞也不好意思直接说,“老婆,你死了,我马上就娶别的女人”。袁乞对她老婆也只不过是善意的谎言。这种行为,充其量算是一种临终安慰,不能算变心负心。结果呢,她却不能理解,非要强硬的占有,她阉割袁乞,就是一种赤裸裸的“性的独占”。日本昭和十一年(1936年)发生了一件震惊了全日本的真实案例:

时年31岁,一生坎坷的艺伎阿部定手持着男性生殖器在东京街头游荡时被捕。

初看案件名字,还以为这是一桩普通的情杀案件。其实不然,普通的情杀大多是由于感情破裂,由爱生恨。而阿部定这名女子的逻辑则正好相反,“因为我太爱他了,所以不能忍受别的女人占有他!”。也因此,在一次约会中,阿部定趁着心爱的情人石田睡着后,割掉了吉田的下体,并且在吉田的身上用刀子刻了三个字:部和定。

吕顺太太也一样。 她的嫉妒让她连自己的妹妹也不放过。 自己妹妹嫁给寡妇的丈夫,可能会读读亲情,也照顾孩子。 结果,嫉妒了的她不仅是丈夫的生命,自己的妹妹也不会放过。

生恨,被这种疯狂的嫉妒性、占有欲、毁灭性所震慑。

声明:九心理所有作品(图文、音视频)均由用户自行上传分享,仅供网友学习交流。若您的权利被侵害,请联系caozl@nbrjwl.com